说着就往自己怀里掏,从里衣中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颤巍巍递过头顶。
“大人,俺把银票还给你,俺不敢说谎了!
俺没见过那俩姑娘,俺那夜里睡得死哩,啥也没瞧见啊…”
窦雪辞眉眼一弯,看着京兆府尹许益,嗤笑道:“这里头原来还有许大人的事,本将军竟不知何时得罪了许大人。”
又看向娄元铎,“还是说驸马爷手眼通天,连朝廷命官都能收买?”
“窦!雪!辞!”
娄元铎死死咬着牙,目眦欲裂,狰狞的像是恶鬼般,恨不能将眼前之人吞吃入腹。
“砰!”——
许益握着惊堂木的手背一根根血管似要爆开,“朱氏,休要胡言!
本官何时给过你银票,扰乱公堂,诬陷朝廷命官,你可知是何罪吗!”
朱秀兰又是一缩,委屈地撇着嘴,“俺这回真没说谎,明明就是大人给俺的银票…”
“将军…”
王勋忽然出声,“小的知道一个秘密,若是告诉将军,将军能不能饶小人一命…”
许益和娄元铎同时呼吸一窒,瞳孔紧缩。
一个证人反口还可以说是偶然,可现下所有证人竟然同时反口。
这分明就是一个早早挖好的坑,就等着他们往里跳!
“若你所说有用,本将军可以不追究你诬告之事。”
王勋心口稍松,上下喉结滚动,眼神在娄元铎和许益身上飘忽。
“小的欠下一笔赌债,是驸马找上小的,不仅还了钱,还额外给了小的二百两,就是为今日。
小的还不小心听见…
听见驸马说,说太子殿下打定主意要借此事杀了将军,将军万万没有逃脱罪责的可能!”
许益顿时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头顶,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瞬间绷紧,汗毛倒竖…
于此同时,京兆府外,一群穿着女学服制的女子挤过人群。
最前头站着的人,正是吕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