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又有她三房的姑娘说话。
窦燕宁也道:“此事断没有轻易揭过去的道理。今日她敢对大姐姐下手,明日难保不敢对其他姐妹下手!”
窦明熙虽是二房的,却跟窦燕宁一向交好,况且她本就厌恶庄婉卿。
便说,“就是这话呢,如此蛇蝎心肠,大姐姐待她还不够好吗,恩将仇报,何其可恨!
下药的丫鬟虽然死了,可不是还有春岚见过她和庄姑娘见面,传递东西。
证据确凿,还不能定罪!”
窦常月是二房庶出的姑娘,被嫡母压得性子有些怯懦。
今儿见姐妹几个都说话了,竟也大着胆子说,“大姐姐自回府后,对我们这些姐妹一视同仁,唯有对庄姑娘例外些。
她不感恩,还生出恶毒的心思,祖母断不能姑息!”
接着又有府里几个妹妹站出来,求老太太处置庄婉卿的。
有些是看不惯她一个外人,比国公府的小姐还尊贵。
有的则是真替窦雪辞鸣不平,她自掌家,凡事公平公正,不许底下人拜高踩低。
姐妹们也再不似从前,争个吃的穿的,总闹红脸。
大家一时竟和睦许多,于是都念她的好。
邹氏在旁听着,气得咬牙切齿。
这小蹄子惯会邀买人心,短短时日,竟能叫这么多人替她说话。
窦明霄也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幕,眼眸越发晦暗。
可今日,也绝对不能叫婉卿背上杀人的名头。
于是转头看向邹氏,二人目光交接,邹氏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哭着上前,不顾形象地一把抱住泪人一样的庄婉卿。
后看向窦雪辞,说道:“辞儿,算母亲求你了。
今日之事定是有人陷害,婉卿一向和善,她没有这样大的胆子。
何况你又没有真的出事,看在母亲的份儿上,就莫要追究了。”
一滴泪砸落,窦雪辞像是要碎裂的瓷偶般,眼底满是凄然。
“母亲是要看女儿死了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