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雪辞嘴角勾起冷笑,庄婉卿当初救的人可不止邹氏。
那时邹氏明面上因国公爷离世,伤心欲绝,生病去庄子上养了半年。
后来窦明霄去接邹氏回府,路上竟遇见匪徒,两人被奴仆护着逃入山林。
据说是庄婉卿将他们藏匿起来,躲过匪徒,这才留下性命。
老太太听窦明霄求情,冷硬的眸光有一瞬间软了下去。
此时窦雪辞忽然重重咳了起来,她撑着虚弱的身体,看着窦明霄冷笑。
“大哥哥的命是命,我的命便不是命了。”
窦明霄皱眉,这个妹妹回府后接连生事。
害得大太太禁足,云谏也被迁出去,实在不是个善茬。
“自然不是,可细想想,若真是婉卿妹妹下毒,她怎会蠢到将毒药放在自己院子里,而不销毁。
何况下毒那丫鬟已然死了,谁知是不是用一条命来陷害婉卿妹妹。”
“便是有大哥哥这样想法的人在,她才明目张胆把毒药放在自己院子里!”
窦雪辞说。
二太太脸色也不大好看,想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向着大房的义女说话。
“明霄,我知道你顾念救命之恩,可她害人不浅,这事儿还是交给老祖宗处置吧。
实在不行,还有大理寺有京兆府。”
“母亲!”
窦明霄声音忽然冷下来,斥道:“母亲你糊涂!高门大户,若将这种事传出去,我们国公府的颜面何在。”
真不愧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子,一句话直击要害。
老太太最爱惜国公府的脸面,自然不愿见官。
瞪了眼二太太,便说,“明霄说的对,闹出去像什么样子!不如先查明白了再说不迟。”
许久不曾说话的窦竹音,看看半歪在床榻上,气若游丝的窦雪辞,心一狠,咬牙说。
“祖母,我看再明白不过!大妹妹有句话说的极是,大哥哥的命是命,旁人的便不是了吗?
皇家还有几桩糊涂案,怎么我们家就不能了。
若是留着她,往后这家里只怕没有安生日子!”
三太太自打她出口,早已吓得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