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昭明帝临死前,念在俞镇海为官多年。
与黎珩忻相交,又没有实证的缘故,只是将他贬为白身。
窦雪辞是真想抄了俞镇海的家,发一笔横财!
翌日,朝会
窦皇后垂帘听政,窦雪辞高高站在金銮殿前,俯视群臣。
小主,
这些时日以来,已成平常。
大多时候窦皇后也不会参与朝政,仅凭窦雪辞一人做主。
吏部尚书祝庭松在上朝前,听下人禀报,说京中流言愈演愈烈。
也不知道这妖女为何在读书人中颇具威信!
那些个学子,竟妄言,说蔺氏皇族无德,不配忝居皇位,应当另择明主…
简直一派胡言!
就算另择明主,也该是七皇子!
“王爷,下官有本要奏!”
祝庭松垂下的眼眸中划过戾气,他竟然要向窦雪辞一个女人行礼!
“不知七皇子的病好了没有,嘉嫔娘娘的生母余氏前些日子病重,到京中求医,正在下官家中小住。
奈何多方问诊,都说命不久矣。
心中唯余记挂嘉嫔娘娘与七皇子,王爷总不至于,让她临死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吧。”
语气忽然凌厉,祝庭松抬眸,“还是说,王爷心虚,七皇子根本没病!
你将他与嘉嫔娘娘圈禁宫中,是怕他们说出什么对王爷不利的事来。”
“可笑。”
督察院右副都御史韩良,冷嗤一声。
看向祝庭松,说道,“余氏若真求见,理当禀报内廷,再由皇后娘娘决断。
祝尚书就算与嘉嫔娘娘同出一族,也不该插手,干涉宫中内务!
加之无凭无据,又污蔑王爷!”
韩良忽然上前一步,朝窦雪辞跪下,“王爷,臣要告祝尚书以下犯上,窥探天家私隐,其心可诛!”
祝庭松气得嘴角一抽,这韩良扯大旗的本事一流,天生就是个言官御史的料子。
加上窦雪辞做靠山,短短时日,在朝中已站稳脚跟,无人不怕他那张利嘴!
“王爷,下官绝无此心,只是可怜嘉嫔娘娘的生母。
念在同宗的份儿上,才代为求情。”
他不情不愿地跪下,说道。
“二位大人都起来吧。”
窦雪辞挥手,忽然走下御阶。
凤眸微眯,染上一层笑意,“余氏临终挂念女儿,舐犊情深,本王怎会不叫她们母女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