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见窦雪辞换好衣服出来,琉云忙放下茶。
外头热,她出去了趟便一身的汗。
“坐吧,房锦羡那里,云绫锦送进京了吧。”
“今儿上午刚送进京,按王爷说的,叫京中各大绸缎铺子买走了一些,东升祥留了大头。”
说着,她将准备好的账本递过去,“王爷请看,这会儿功夫就已经被那些太太姑娘们抢光了。
如今咱们铺子里一匹卖十七两,那些太太姑娘们还抢着要呢。
没买着的,又留下了预购的银子。”
东升祥是琉云在管着,窦雪辞接过账本一看,任凭她再沉稳,都忍不住咋舌。
只是卖了两次云绫锦,竟然入账五十七万两…这还只是东升祥一家的入账。
京中各大绸缎庄的云绫锦,几乎都是房锦羡供货。
女人的银子,是好赚…
“王爷,这是卖给绸缎庄那些东家的账册。
按照十二两一批给他们进货,一共五万匹云绫锦,总计六十万两。
再加上东升祥的收入,足有一百一十七万两。
刨除成本和运输,咱们这一趟净赚六十八万五千两!”
琉云口齿伶俐,嘴巴一张一合,说得清清楚楚。
过了刚看到账目那会儿的震惊,窦雪辞在心底盘算。
其实除了云绫锦,粮行和铁器行,都是亏的。
只能说三方互补,勉强收支平衡。
不过她叫房锦羡几人去燕国,本也不是真的要做生意。
回了回神,才说,“云绫锦只能卖一年,你也注意那些绸缎商,别让他们大量囤货。”
琉云明白其中厉害,忙应,“是,这一年也足够咱们赚的了!”
窦雪辞见她一脸财迷像,笑着捏了下她肉嘟嘟的脸。
“傻笑什么,这钱回头还是要大把撒出去的。
你得努力,多帮本王赚些银子才够。”
琉云揉了揉脸,依旧笑得憨憨的。
“琉云一定努力!商会那边也开始盈利了呢。
王爷别急,我定将为王爷赚一座金山回来!”
她拍着胸脯,撂下豪言壮语。
“好,那本王就等着你的金山。”
昭明帝自上位,除了前两年为百姓减税,后几年的税收反倒一年比一年更重。
加上又闹过几次洪灾,还有俞镇海那样的蠹虫,贪墨朝廷粮税。
窦雪辞也是执掌大权后才发现,国库是真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