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敢受七皇子大礼。”
窦雪辞将人扶起,又说,“承蒙陛下看重,臣定倾尽所能,教授七皇子。”
“你此后就是他的师父,不必论那些虚礼。”
昭明帝眉心微皱,额间阵阵刺痛传来,强压着说道:“若是来日他有造化,三公太师之位,非你莫属。
老七,你可记住了!”
蔺容时倒不像是深宫里的皇子,喜怒不形于色。
脸上藏不住的欣喜,跪下朝昭明帝保证。
“是,儿臣谨遵。”
昭明帝挥手叫他起来,看向窦雪辞。
“朕将老七从此托付于你,窦爱卿可明白朕的用意,切莫叫朕失望。”
提前许诺太师之位,窦雪辞如何能不懂,他这是在暗示,已经选中蔺容时为太子。
而蔺容时年纪小,若能用心教导,将来定然与她亲厚,信任窦家。
昭明帝这是在许以重利诱惑,也是安抚前番朝堂之上对她的不信任。
“臣明白,定不辜负陛下一番苦心。”
“哈哈哈,如此甚好!”
昭明帝开怀大笑,又说,“朕与你父亲情同手足,君臣一心。
如今你继承他的遗志,继续辅佐朕的皇子,弘弟九泉之下也可安心了!”
窦雪辞起身,在昭明帝炽热的目光下,深深一拜,“臣与父亲皆受陛下大恩,粉身碎骨无以回报。”
见她如此恭敬,昭明帝心中戒备才稍稍放松些许。
“好了,朕还有些话要叮嘱老七。
窦爱卿这几日便好好陪陪家人,也常进宫看看皇后,她向来关心你。”
“是,臣遵旨。”
窦雪辞慢慢后退,眼中极快闪过一丝笑意。
昭明帝这是要下旨派她出征了!
御书房内,窦雪辞离去后,昭明帝挥手将冯宝平也赶了出去,只留下蔺容时。
“老七,过来。”
“父皇有何吩咐。”
蔺容时眼中激动退去,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寒意,上前回道。
昭明帝却十分满意他这般表现。
“你要记住,窦雪辞此人,只能利用,不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