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若有机会,一击毙命,绝不能给她反扑的机会!
但在此之前,你还要小心蛰伏,别让她生出戒备之心。”
“是,儿臣明白,父皇教诲,定字字谨记于心。”
“好!那就好…”
昭明帝头疼地更厉害,他这病怎么都治不好,唯有靠太医院的丸药才能压制一二。
这般,并非长寿之相。
因而,他才不得不暂时安抚窦雪辞,以待来日。
御书房外,窦雪辞离开后,走出不远,却瞧见一人,似在故意等她般。
嘉嫔生得温婉,很是端庄沉静,行走间四合如意云纹裙摆微漾,发间金钗上的流苏竟是纹丝不动。
“不知是哪位娘娘,臣窦雪辞见过。”
“我们娘娘是七皇子生母,嘉嫔娘娘。”
嘉嫔身边的侍女回道。
嘉嫔为人低调,连宫宴都不常出现,因而窦雪辞并不曾见过她。
“嘉嫔娘娘安好。”
“窦将军不必多礼,这是要出宫吗?若是不急,可愿到本宫那里坐坐。”
“本不该拂娘娘盛情,可府中还有事,不便在宫中久留。”
嘉嫔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
“那也好,本宫送将军出宫吧,一路上,还有些话说。”
“是,多谢娘娘。”
嘉嫔略走近了些,也不拐弯抹角,“本宫从前与将军不熟悉,将军心有戒备也是应当,若是换了本宫也会如此。”
窦雪辞还未回话,她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本宫今日拦下将军,是为了容时那孩子。
他生性顽劣,日后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将军莫要顾忌,严加管教才好。”
“七皇子看着不像顽劣之人。”
嘉嫔笑得颇为无奈,“那是将军被他骗了,真真是个魔王还差不多。
也不知将来,要配个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收了他的心。”
“七皇子还年幼,性子总会转变的。”
窦雪辞心中冷笑,避开嘉嫔话里的意思。
“也不年幼了,再过两年便该娶亲,本宫这心里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苦恼不已。”
她又将话绕了回去,不等窦雪辞反驳,又道:“听说护国公府倒是有几位姑娘,十分妥帖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