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渊朝着东荣挥挥手,东荣带着那女子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两人,姜明渊一改试探的口吻,耐着性子与姜棠下了两盘棋。
目送姜棠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姜明渊这才抬手倒掉姜棠的那盏茶,讳莫如深地回过头。看向书案后面的立柜。
他抬手,手掌从袖袍里探出来,覆罩在书架角落的夜明珠上,轻轻一转。
只听得“咔哒”一声,书案后的立柜自动向两边移开,露出墙后昏黑的暗道。
姜明渊端起一盏烛台,走进暗道。
立柜在他身后很伤,书房内重新陷一片死寂。
“殿下。”
姜明渊将烛台放在一旁,朝着睿王躬身行礼。
暗室中,睿王江茶盏重重地搁下,脸色有些难看,“姜明渊,你是得多瞎,放着姜棠那样的女儿不用,反倒去信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姜明渊顿了顿,神色亦是尴尬。
见状,睿王微微蹙眉,“孤知道,你不愿意牵扯姜棠,可她如今是景阳侯府的世子夫人,谢蘅的枕边人,明明有更快更直接的法子致谢蘅于死地,为何还要另寻他法?”
暗室内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
姜明渊心里清楚,姜棠才是最不受控的那个人,若是让姜棠知道睿王的谋划,未必是件好事。
睿王忽地想起什么,看向姜明渊,“那药,可下了?”
“下了。”
烛台被姜明渊挡在身后,他的面容也隐入暗影中,连嗓音都变得阴晦不清。
睿王点点头,“既如此,剩下的便静观其变吧。”
睿王放下茶盏起身,走了两步突然站定,转过身看向姜明渊,“若是姜棠能让谢蘅死,本王的侧妃位置还空着。”
暗室的门打开,姜明渊从书架后走出来时,东荣刚好进来。
“老爷,人已经送出府了。”
姜明渊没有回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朝着东荣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