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多月前,清欢以带孩子来看新房为理由,把我骗到了这里。”
就在这个她偷偷建起来的地下室里,她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药。
我醒来的时候,”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铁床:
“就被锁在那张床上,手腕上戴着这个。”
他抬了抬自己的左手腕,那里虽然已经解开,但长期束缚留下的红痕依然可见。
苏绣娘的目光跟着他的指引,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地下室的内部陈设。
她脸色越来越白。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就被关在这里,与外面彻底断了联系。
她对你,说我去执行紧急工作任务。
对特意来问的陈继学陈工,她说我急性阑尾炎住院手术。
前几天给您和孩子买的那些礼物,也是她用我的名义,为了圆谎而准备的。”
“她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我去北京参加那个重要的进修。”
他的语气里终于透出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不仅用物理手段囚禁我,还……使用了一些药物,试图让我更听话。”
苏绣娘手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几天前,”
岁安继续道,语气重回冷静:
“她自己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把这扇门从里面彻底锁死了。
我和她,都被困在了这里。
我刚才,就是在尝试打开它。”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头埋得极低的清欢身上:
“至于她为什么跪在这里。
师父,您可以直接问她。
或者,看看这个环境,想想我刚才说的话,您应该能明白。”
叙述结束,地下室里只剩下通风系统的低鸣。
苏绣娘只是发懵的站在那里。
她的徒弟,她视如己出、亲手教导、看着她和岁安一路走来的郁清欢,竟然对自己的丈夫,下了药,建了秘密囚室,实施了长达两个多月的非法拘禁。
还用欺骗了所有人,包括她这个师父!
她眼前阵阵发黑,扶着门框的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腿一软,就要向后倒去。
“师父!”
岁安低喝一声,下意识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