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电视里一个正在哭哭啼啼的女配角:
“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岁安毫无反应。
清欢并不气馁,或者说,她并不真的需要他的回答。
她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才不会那么傻。我知道怎么留住我想要的人。”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岁安被束缚在床边的手。
岁安想挣脱,但力道微弱。
他依旧看着天花板,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小主,
清欢却将这抽动理解为某种回应。
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你的手以前就是拿刻刀,雕那些冷冰冰的石头。”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怀念和怨怼;
“现在好了,它只需要被我握着,暖着。”
岁安闭上眼睛,拒绝再看,再听。
她却更加得寸进尺。
她站起身,俯身靠近他,趴在他被束缚的胸膛上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紧闭的睑。
“岁安。”
她叹息般唤着他的名字,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只有我能碰你,照顾你,和你说话.
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和满足。
岁安依旧没有睁眼,但太阳穴处的青筋却因极致的隐忍而突突跳动。
清欢看着他忍耐的模样,眼中光芒更盛。
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最终将嘴唇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岁安倏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那里面翻涌的激烈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他被牢牢绑着,什么都做不了。
清欢在他这样恐怖的眼神注视下,心脏狂跳,既有恐惧,更有一种踩在悬崖边上的快感。
她知道他在恨,在怒,可那又怎么样?他在这里,在她的掌心。
“别生气,
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
岁安从喉咙深处发出嗤笑,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