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试探道:“大师兄?”
清之轻轻敲了下他的头:“看来真是睡迷糊了。”
鸭群“嘎嘎嘎”的叫着,有几只胆大的踩着他的鞋面踏了过去,阳光照射下的泥土泛着清新的气息,竹子做的青翠竹屋就在他身后,窗户里的安神香正静静的焚着,他吸一口,鼻尖留下了淡淡的味道。
“我不是...”
“什么?”
清之侧头看向他,眼里带了疑惑,秦兆默默的咽下没有说出的话。
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被月兵南疆兵堵住了后路,然后...然后看到了从冰湖中出来的大师兄?还是睡在小舟之上起起伏伏,又怎么会到这里?
见他没说话,清之戏笑一声:“阿兆莫不是还沉浸在梦里?”
梦里?
所以他经历的战斗,包括他的一生,都是梦吗?可那也太真实了吧,真的会有梦如此真实吗?还是说,他现在其实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