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白云慢悠悠的飘着,山林间有清脆的鸟鸣声,鸭子的羽毛嫩黄,像是细心打理过一样,果树上有鲜红的果子,一串一串压弯了枝头,一望无际的花海从河边蔓延而来,花海后面是被草染绿的起伏小山,一位白衣少年正拿着鱼篓立在岸边,似乎看他多时了。
像是终于被发现了一样,他好看的眉眼弯弯,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提着鱼篓往小舟上而来,奇怪的是他可以在水面上行走,鞋面半点没湿,秦兆眼睁睁的看着他上了小舟。
头顶上舒适的阳光开始变得强烈刺眼,视线里本来舒适的场景在这阳光的照射下有些焉,秦兆趴在小舟上,伸手探了把河水,上面一层热乎乎的,再往下是冰冰凉凉的感觉,这种感觉缓解了阳光的照射,秦兆眯着眼舒服的趴在小舟上睡了过去。
...
再一睁眼时,秦兆疑惑地看着上面的木板环视四周,清淡雅致的小木屋,呼吸间有淡淡木香味,他正躺在一架竹木床上,屋子中央放置了一张竹木桌,还有两张竹木椅,靠窗的位置搁了一张檀木的柜子,上面摆着精致的香炉,袅袅的安神香正随着微风变幻着形状,四周墙壁上挂着字画。
房间不大,但陈设少显出了空旷感,但一尘不染看起来像是被人日日打扫,秦兆下床一一走过字画,令他惊讶的是,这上面画着的人,竟然是他跟大师兄,有他们两人河边垂钓的,有一人作画,一人研磨的,还有出游时候的画卷,像是点滴记录下他们的日常生活。
秦兆略带惊讶,走到房门口,双手一推,满面微风卷进屋来,入眼是一片碧绿的菜地,鸭群不怕人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在巡视领地般,不远处有片葡萄架,藤蔓缠绕在架子上,果子松散垂下,架子下阴凉处有两张竹木摇椅,一张上面正坐着个人,半眯着眼,悠然自得。
看到他走出来,清之自摇椅上看着他,眉眼柔和。
“阿兆,醒了。”
秦兆哑然的看着这一切,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用牙齿在嘴里咬了一下,“嘶”,疼痛让他清醒,眼前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似乎不明白他站在门口做什么,清之笑着起身上前拉过他的手:“我们阿兆是不是睡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