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这里肯定不是梦,梦里怎么会感觉到疼痛,这里的一切都栩栩如生,声音,阳光,大师兄,包括身上的感觉,秦兆感觉整个人晕晕乎乎,脑子里的东西也开始变淡,他之前所认为的一切开始模糊,就像是做的一场梦,梦醒之后,梦里的内容开始慢慢遗忘。
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能看到但触不到。
秦兆揉着眉心:“这是哪儿里?”
清之没有惊讶,反而关切道:“阿兆,你先前受伤昏迷了,这里是我们家啊,许是你睡了太久的缘故,有些东西一时半会记不起来,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表情坦荡,甚至有些惊喜之余的放松,秦兆看着他的脸笑了起来。
“许是我睡了太久的缘故,很多东西都忘记了,大师兄给我讲讲吧。”
清之将双手置于头后,撑着头伸了个懒腰,无奈道:“你啊你,就知道为难师兄,不过师兄也愿意让你为难。”
秦兆从来没见过自家大师兄如此放松的样子,内心微微诧异,清之拉过他,二人一同躺到了摇椅上,两个摇椅并排在葡萄树架下,清之靠近秦兆的一只手仍拉着他,开始絮絮念念的给他讲。
他叫秦兆,跟清之是一个小门派的师兄弟,无父无母,自小被师父他们收养,其他师兄弟也是如此,他们二人打小一起长大,长大后互通心意,师父跟师兄弟们也是欣然接受,在秦兆受伤之前,他们二人捡了个小孩,当儿子一样养着,一月前,秦兆在外碰到了山匪抢亲,挺身而出,单枪匹马从山匪手里抢走了新娘子,拒绝了歇息几日的好意回门派,但路上伤势过重晕倒了,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将晕倒了的秦兆接了回来好生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