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从中来。
族老说:“二风,规矩就是规矩,不管你这一门多荣耀风光过,也要守族规,梁氏要守寡守贞洁。”
王妈虽然也像夫人一样,认为小老爷不会死,但觉得现在是时候拿出来,魏停云临走时写好的和离书。
梁若琼看着和离书再次泪如雨下,贴在心口:“相公,相公为我打算好了一切。”
“既然有和离书,那便好说了,梁氏,你以后是死是活,就与我魏氏没瓜葛了,不过这俩孩子,得跟着一起走。”
族老态度强硬。
梁若琼搂过一双儿女:“孩子是我所生所养,你们说带走就带走,凭什么?”
牵涉到子嗣,魏爷和魏奶似乎也不站在她这边,都没说话。
“凭什么?凭我们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族中长辈,你只是嫁到魏门为我们繁衍香火的女子,没你说话的份儿!”
“简直大胆!魏夫人是我大昭朝廷,七品命官的遗孀,岂容你等老儿在此威胁训斥啊!”
严敬一身官袍,系着白绫腰带,和罗伯玉一起进来。
族老在族中的威严,在堂堂大理寺卿国舅爷面前,只能算个屁……
罗伯玉哭得真实伤心,从今往后就,他再也见不到,可以怼他怼的严丝合缝、酣畅淋漓的臭小子了。
有严敬和罗伯玉撑腰,魏氏族老,甚至魏家人也不敢再强行要梁若琼带着孩子回登县了,过了两日,就先带着衣冠棺木离开。
虞家那边没有来人,虞母在京郊一个村子的荒地里,买了一小块地方,将儿子的衣冠棺木安葬。
“娘亲,我们以后是不是见不到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