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虽然已经过去了几日,但仍然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据说是幽州的猎户发现的,几百具焦尸,还有官印、官符、凤冠等。
现场还发现了,遗留有猃狁虎师的信物。
百姓群情激奋,这是挑衅,是羞辱!上至朝臣、下至黎民呼战声四起!
魏家人接到消息的当日,就连夜坐船赶来京城奔丧。
魏爷一夜之间,苍老到佝偻了腰。
房东牙行不让挂缟素,也不让设灵堂,魏虞家人只好租借了棺材铺子的房子,各放了魏停云和虞皎的衣物进去,做衣冠冢。
店宅务的同僚和左邻右舍都来吊唁,虞母已经病倒,无法起身。
梁若琼坚持相公不会死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打算自己去幽州,但大家都和她说尸体已经都被烧成了焦骨,而且她一个女人怎么走这千里迢迢的路。
一起来的魏氏两个族老,斥责她:“梁氏,你这逆妇,竟然拒绝给夫君披麻戴孝,倒该把你烧死、沉塘。”
魏爷让两位族亲,不要动气:“孙媳妇儿她是一时无法接受,悲伤过度。”
两个人说:“既然停云不在了,按照规制,梁氏应该带着孩子回三河村。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着他回家,我相公是最机灵、最果敢、最守诺之人,他答应过我,会好好回来的。”
梁若琼坚持己见。
魏氏族老说:“放肆!早就听说你这个媳妇儿,被停云那娃宠的无法无天,这是你能当家做主的事吗!”
魏二风当然帮着自家人,他抹了一把眼泪:“两位叔公,我儿子客死塞外,你们这时候在这里说这些合适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