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鱼和岸舟怯怯的拉着母亲的衣角问。
梁若琼一根根吹灭灵堂的蜡烛,留了最后一根,点着了和离书:“不会的,爹爹不会死,他知道我们在等着他回来。”
过了些时日,徐焕然有模有样也来吊唁,额前还有唐师道砸的疤痕。
“相公不在,不方便让你进门,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梁若琼站在书铺门口。
徐焕然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一些废话。
梁若琼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有话直说吧。”
徐焕然就直奔主题了:“琼姐,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为自己打算,焕然愿意照顾你;虽然没办法让你做正房,但我保证,就算做妾室,也是专房独宠。”
他信誓旦旦。
原来他还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思。
梁若琼冷笑了:“专房独宠!徐焕然,真是看不出,你是如此让人作呕的人;
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连我家相公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明白了吗?滚!”
顾书生拿个了扫帚出来:“老板,你闪开,让我来!”
声音惹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
“魏停云死了!不会回来了!我当你是悲伤过度,你再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