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晏融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太激动了,转过去不再和谢知安说话,自己练剑。

谢知安鼓鼓腮帮子,蹲下来薅小草,她倒也没生气,反倒觉得他说得有理,可是,她确实对练剑没兴趣嘛,在魔界的时候,她修炼的方式就是不断地锤炼自己的内元,整个平推魔界的过程,也没有说和谁真刀实枪的打,都是直接用内元压制,修真界净会整些花里胡哨的。

谢知安薅了会儿草,琢磨谈晏融有没有生气,她还能不能再搞点真气出来,突然发现谈晏融练的剑招正是谢知安在学习的凌云十九式。

她站起来,谈晏融的风格和秦戚的完全不同,如果说秦戚是为了给谢知安示范而舒缓平和,那谈晏融就是把最基础的凌云十九式都变成了杀招,谢知安站在这里都能感到不时擦过她发梢的凌厉剑气。

谈晏融练了两遍,虽然他一句话没说,但是谢知安明白这是给她看的。

谢知安整整除了三天草,宇文靖才松口让她回去,等谢知安第二天主动去了明修场时,她发现一直带她的秦戚换成了宇文靖,“师父,秦师兄呢?”

“他忙自己的事去了,从今天开始我亲自教你。”

“啊?”谢知安皱起脸,她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啊什么啊,快再练一遍,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这三天里每天谈晏融都会带她练几次,她总算是把十九式全部记住了,但宇文靖看着还是不太满意的样子,他不知从哪拽出一把椅子,就坐在明修场旁边,“为师时间比你秦师兄充裕,就在这儿看你练剑,开始吧。”

无法脱身的谢知安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凌云十九式,结果证明她并不是真的一窍不通,当天结束,她已经能使得有模有样了,她疲惫地柱着剑,能把她累成这个样子,宇文靖你个老头子坏得很!

宇文靖对他今天的成果很满意,

“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是一样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