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安的睡眠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一沾到枕头就睡过去了,也许说晕过去更恰当。
这样的日子谢知安足足经历了七天,这七天里她的剑法突飞猛进,但是真气是一点没涨,因为她根本没时间去找谈晏融。
在谢知安来到凌山派的半个月后,宇文靖给她放了两天假,谢知安立刻像只撒了欢儿的猴子一样蹿去了谈晏融的院子。
“师兄!”
谢知安跳下院墙,谈晏融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书,谢知安眼尖地看见书的封皮上写着:炼器须知。
“师兄,你怎么在看炼器的书啊?”
谈晏融见听见声音,立刻收起了书,
“随便看看,你来干什么?”
谢知安不信谈晏融只是随便看看,以前她来找他,他从来不问为什么,现在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都主动搭话了。
“我来瞧瞧你,七天没见了都。”
谈晏融微微侧身,“只是七天。”
“才不是只是,我感觉像是半个月没见了,师兄,我终于掌握凌云十九式了。”
谢知安没注意到谈晏融不自在的手指,自顾自地说着,她马上就能筑基了,要不是宇文靖看她看得紧,她几天应该就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