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谢知安发现,意识里的长条越到后来涨的越慢,她可能得和谈晏融说上一天的话,它才能往前涨一涨,但是同时,它消耗得也会更慢,这让谢知安安心不少,她不能自己转化灵气,就不能随时补充,其实还是有很大限制的。
谢知安练了一会儿,发现前三式除草特别好用,于是干脆只练前三式。
没多一会儿,谢知安就看见代表谈晏融的点从院子里来到了后山,她剑也不练了,草也不除了,往那个方向走去。
她走近,谈晏融独自站在一片空地上,既没有练剑,也没有打坐,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兄,你干嘛呢?”
谈晏融被她一叫,回过神来,看见是谢知安,十分惊讶,当然,他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谢知安已经学会了读他的眼神,所以她确定谈晏融很惊讶。
谢知安给他看手里的剑,
“我被师父罚来除草,因为我没练会凌云十九式。”
谈晏融皱皱眉,
“凌云十九式是最基础的剑法了,你怎么还没学会?”
谢知安看谈晏融也开始秦戚化,瘪瘪嘴,“我确实是在剑上没天赋嘛……”
结果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惹恼谈晏融了,“没天赋?世间能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有天赋,你的刻苦还不足以谈天赋!”
这么多天来,谢知安是第一次见谈晏融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不由得想起安如然说的谈晏融在剑术上不算开窍的事,背后有什么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