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袁振,他临时有事。”来人神采飞扬的笑个不停,“若是知道你在,他一定飞奔过来,他一直想和你见一面。”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
霍顷觉得自己在这不合适,擦了擦手,对舒亦诚说:“我去洗手间。”
谁知舒亦诚的朋友相当热情,特地跟他打招呼:“我是齐悦,是舒亦诚的大学同学,你好。”
“你好。”
舒亦诚垂首,看着扑通冒热气的火锅,淡淡道:“我们在吃饭。”
齐悦:“相请不如偶遇,既然碰见了,不如……”
“不方便。”
“不会耽误很很久的,袁振住的离这不远。”
气氛一时尴尬。
霍顷觉得同学难得偶遇,想要先走。
可舒亦诚已经先一步动作,他重重搁下筷子,一字一句的回道:“我在跟朋友吃饭,你听不懂?”
霍顷听的有些惊讶,忍不住看向桌子对面的舒亦诚。
不耐、冷漠,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哪里有半点同学重逢的喜悦?
看的更细,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阴郁——是一种和舒亦诚这个人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气场。
是他从未见过的舒亦诚。
可当他想要仔细观察,一探究竟的时候,舒亦诚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姿态放松,面带微笑。
是原本的舒亦诚了。
——就是说的话仍然不太好听:“现在不太方便,以后再说吧。”
霍顷不禁怀疑方才蒸腾出的热气太浓,导致他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