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尘尴尬地低下头,三人间的气氛再次诡异,惹得丁岑都好奇的走过来。
对线可以,但不要误伤友军好吗。
此时一名锦衣卫已经折返,手里捧着三支棕褐骨箭。余程接下后,分别递给了贺渊与丁岑,悠哉道:
“皇城附近,不好用铁簇。二位请先对这骨箭的分量,稍做熟悉。”说着又特意看了贺渊一眼。
贺渊稍微掂了掂箭,脸上也有些意外的神情。不由得复掂了几次。
余程不屑地笑了笑,又补充道:“此箭中空,甚是轻便。小侯爷可以提早适应些。”
丁岑凑热闹地看了看贺渊,倏然指着厅外笑道:“远处有草靶,小侯爷大可开弓,先试上两箭。”丁岑摆出一副自己对种种武器都熟悉的模样,仿佛就等着看这个“小白脸”的笑话。
贺渊不知哪来的好脾气,回眸道:“既然如此……且容贺某,先试上两箭。”
贺渊果真就找人讨了一把梢弓,往草靶处走去。只见他后撤半步,挽弓,将骨箭架在左手食指上。两箭下去,均射中靶心。
但他本人似乎不大满意,快步跑至靶处,细细查看那两支骨箭的入靶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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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猎者下场已只剩一盏茶的工夫,宋青尘也移席,至皇帝所在的八角凉亭。大太监万福已经候在那里,周围几个小宦官忙里忙外布置着。众宾客也都不再坐厅里纳凉,押了注以后,纷纷出来观望,个个都兴致勃勃。仿佛一群鲤鱼,一下涌出了水面那般,泱泱然,往猎场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