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宋青尘不由得在心中感慨——玩,还是大哥会玩。弟弟并不算什么。

余程迈着阔步,往侧厅走去,他稍一挥手,便有锦衣卫应声小跑过来。他们身上的麒麟袍子晃眼,在日光下如同两团彩焰,似要燃进厅里来。

“取箭,叫小侯爷活动活动筋骨。”说着挑衅地看向贺渊,略有些嘲讽意味地说道,“卑职对侯爷仰慕已久。能同场竞技,乃卑职之幸。”

宋青尘差点笑出来。你仰慕他?

你不嘲讽他,已经不容易了。想到不久前,贺渊才擅自拔了他的配刀——按照原著,余程对待自己的配刀,就如同对待自己的爱妾,每天要“拥刀入眠”。

如今“爱妾”已经被别的男人摸了,还是被贺渊这个狗男人,给强行摸了!这仇不报能行?

“小侯爷,莫要故意放水。”余程一边把玩着骨箭,一边阴阳怪气。

贺渊沉默了片刻,也开启嘲讽模式:“贺某何德何能,能借余指挥使的配刀把玩一二,更是荣幸。”

余程听完这话,不自觉间,已摸住了腰边的配刀。整个人像母鸡护崽一样警觉,手下牢牢握住刀柄。

贺渊继续调侃道:“指挥使这刀,似是有个雅名,名曰‘一支秋’?”

余程脸色已经渐渐变得不好,他一字一字道:“一枝春。”

贺渊不要脸的笑笑:“贺某粗人,约是记岔了。一不小心辱了这把刀,惭愧,惭愧。”话说到最后,贺渊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低头往他腰牌上看去。脸上立时收住笑意,不友善的睨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瞪住宋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