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息似乎在水里尽可能地用体温温热他,脸贴到他的颈窝里,胸膛覆在他背上,亲密又带着几不可查的温柔。这样的细腻举止,似乎铁石心肠之人都会为之所动。
顾澜可以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不用再考虑太多,只要跟着他走,就能尽情宣泄表演的力量。
拍完这段,整整用了六个小时。
顾澜在结束时无法自己从水里出来,是被言烬息抱着到场边椅子上休息的。
这时候,席致远已经到了,看到一个裸替却得到言烬息这样照顾,抵触的情绪无以复加地烧在心口上。
见他脸色极度阴郁,经纪人道:“天气这么冷,要不要让编剧把你这段戏改到在浴池边,不下水?”
席致远咬了咬牙:“不用改。裸替都演了,我为什么不能演?”
经纪人还想说什么,却五味杂陈地看着他:“……”
接着,他和言烬息在浴池水里的对白戏,就被屡屡叫停,怎么拍都不过。
副导演看着监视器,说:“其实,这条拍的还不错啊……”
贺黎紧紧皱着眉,不知是什么纠结病犯了:“不行,总是哪里还差一口气。”
副导演无心地笑道:“是不是看了几小时那裸替和言烬息演的张力,换成席致远,就不够味了?唉,那裸替是叫顾楚?演技真是好,怎么会只当个替身呢……”
这话恰好被走过来想跟导演谈谈的席致远听到了:“……”
“致远,你来,看一下刚刚你的裸替和言烬息演的这段……”贺黎还不知死活地往他痛点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