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过来的经纪人只好按住席致远肩头,让他稍安勿躁。
贺黎说了一会,不知怎么,忽然脾气暴了起来,大声喊道:“裸替!裸替顾楚!过来!”
言烬息本来坐在顾澜边上喝水看剧本,他盯着顾澜有一会儿,想叫起顾澜也喝点姜茶暖身,又有些舍不得叫醒他,看的一旁的丁彭彭和陆浚眉来眼去数回,用眼神交流着吃狗粮的心得。
陆浚:言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吧?楚哥才睡一会呢,他该不是瞅着人想干?
丁彭彭:你再这么想,我要举报你了,言哥只是在想要不要叫醒楚哥喝姜茶。
陆浚挑挑眉:你好像言哥的复读机哦。
丁彭彭:过奖,毕竟跟了好几年了。
陆浚眯眼:从言哥出道一直跟到现在?
丁彭彭:信息太复杂,咋们换到微信上说?
陆浚连忙抄起手机:【你从言哥出道开始就跟着了吗?】
丁彭彭:【不啊,言哥之前有个助理,跟过四年,在言哥最不好的时候走了,我来接班的。所以我和言哥是共患难过的兄弟情啊。】
陆浚刚要称赞一句,丁彭彭说:【要不是这样,我早想弃他走人了,多少家公司给我开更高的薪水让我去带水嫩嫩的小鲜肉呢。】
陆浚忽然仿佛听出了点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