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所筑的池子,架在一个天然泉流下,山上泉水作一股细流倾泻而下,注满白玉池,形成柔和的涟漪。顾澜在池中只能穿一件薄纱,等同于不穿,他先独自在池中,为了几个镜头,拍了几个小时,身体冻得完全失去知觉。上来只缓了几分钟,接着又要下水。
言烬息让他不要勉强,他却不以为意笑笑摇头。感觉到言烬息抓着他的手在微微克制地发抖,他安抚道:“我习惯了,没事的。”
一句“习惯了”,似乎让言烬息的眼神寒了几分。
开拍时,顾澜正要再一次下水,贺导却突然叫住他,问他手腕上的红绳能不能取下,突然出现,有点突兀。
顾澜几乎忘了这红绳的存在,而且结扣他自己不知怎么解。
他求助地看向言烬息。
言烬息在跟丁彭彭说话,看到顾澜的眼神,迟迟才走过来问什么事。
顾澜一抬手,简单道:“绳子,解开。”
言烬息愣了几秒,似乎明白过来,于是帮顾澜把手绳解了,拿在自己手里,眉头微蹙,想问什么似的,又没问,转身走了。
☆、第 35 章
摘个手绳都拖拖拉拉了半天,贺黎在边上想喷火了。
于是顾澜在水里又站了半天,言烬息被贺导要求,从岸边台阶缓缓下水,缓缓一点点靠近背对的“谢长天”。
这个过程拍的极为细致,顾澜就好像等了几个小时那么漫长。
最后,言烬息终于从背后抱住他时,他唇色都发白了,整张脸不用化妆就是一种病态的失血惨白,身体一被那个带着热度的躯体裹住,就不自主地剧烈发抖。
然而慢慢地,在对方极为细致的拥抱下,他渐渐平静下来。言烬息对他的一举一动,好像永远都是最轻柔小心的,将他捞在怀里,却像捧着个艺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