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在愠色中挤出一丝清醒,想起童年时趴在草丛里玩蚂蚁被蛇咬了,禹破凭借着丰富的知识库扯了猫爪草敷衍解毒消肿,也算解救的第一道工序。
后来送医治好后,时格把功劳全归功在竹马身上,向破格街的街坊们大肆宣扬。
此后,猫爪草在时格心中就是仙草,包治百病。
明天早餐我要喝破牛奶。时格嘴角嗫嚅。
禹破一直觉得,时格是个火气来得匆匆,去也匆匆的孩子,只是这次格外的长。
而昙花只要一现,清香不仅撩月,还愈人。
☆、黑信封
今晚的清香怎么不光顾了?时格疑惑,自闹别扭那晚后,昙花清香于晚自习结束如期而至,可今晚却匿了踪迹。
月亮躲在滚滚乌云后,后山的银杏飒飒簇拥,诡异的风绕了一圈又一圈。
禹破额前发被撩起,眼神是黯淡的,语气却调侃:可能是因为,奖励你这几天没掉金豆子。
时格懒得理不正经的人:这可能是转学生的魅力。禹破嘴角本勾起的点点弧度彻底放下。
转学生指的是今天转来的于锡,一头短发干净利落,笑起来很治愈。
长得真人畜无害。时格是这么评价早晨站在讲台上的于锡,刘言和邹末听着连连附和点头。可禹破却听出了别番风味,时格除了自己,从未对别人的相貌评头论足,现在开口了,大概率是中意来者。
于锡成为他们的组员,说话风趣幽默,成为新的组宠,乃至于班宠。
你很喜欢他吗?强劲的风把禹破冷凝的话吹走了许多。
他们之间,总是喜欢把隐晦的话说得露骨,只有这样,才可以规避不必要的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