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听到禹破这么说,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不哭了,好不好?禹破耐心登场。
不好。眼泪夺眶而出,划过禹破的手指,你的后脑勺受伤了,你没告诉我。
禹破怔愣,扭了扭头,致命的痛感早已消失,没受伤,不哭了。我当跑腿的,去面包屋帮你买摩卡面包,好不好?
你又骗人。分明时格直接上手让禹破歪脑袋,自己再看一眼后脑勺,分明时格又快涌出的泪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抽噎止住,换上讶音:分明青紫了,怎么没了?时格用指尖戳了戳禹破白皙的后脑勺,问:疼吗?
禹破哭笑不得,把人轻推隔开,没皇上您说的受了什么皮肉伤,下官怎么会疼?
看时格傻愣成木鱼,继续解释:刚才被皇上您公开处刑的时候,下官的脑子突然一抽,类似于抽筋,以您的学富五车,肯定能理解下官。
咕噜声又传来,时格顾不上莫名其妙的青紫,帅气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站直,非常理直气壮地说:我饿了。皇上说饿了怎么办?御膳房时刻候着呗。
莫名充当御膳房跑腿的刘言和邹末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两份从食堂打包来的晚饭。
谢谢大帅哥,不愧名副其实!时格怏怏不乐地颓趴在桌上,视线突然逮住刘言递过来的盒饭,马上狗腿的直起身,露出呆萌的大笑脸直送给刘言。
还没从时格放学那会儿的超强冷气场中回过神的刘言吞吞吐吐:呵呵呵,小事。时格已经专心食物去了。
禹破,你的。邹末提了提手上的那份示意走过来的禹破,手里真拿了一大个摩卡面包,还有一盒,破牛奶。
谢谢。禹破接过,把牛奶吸管插好,一插好,紧盯着狼吞虎咽的那人,那人还真就把自己呛着了。
本是同顿餐,享味何太急?禹破坐下,是嫌弃的语气。
谢谢禹破,禹破宇宙无敌丑!接过粘着嫌弃语气的破牛奶,时格猛吸几口后,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