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怔愣了一下,邪笑着歪头:你觉得呢?
禹破被这种回答刺到,即使时格这类回答法层出不穷。可这次,他莫名怒火中烧。
我明天不喝破牛奶了。
我知道。禹破脚步频率加快。
回到宿舍刚洗漱完毕就熄灯,睡在八号下床的丁锡开着台灯靠墙,对着邻床刚靠墙的时格温柔笑:要听歌吗?递出一只蓝牙耳机,《Because we have to》。
既然我们非如此不可的话。时格礼貌性接过。
时格上床的禹破愤愤地塞上耳机蒙头躺下,对床的邹末和刘言早已进入梦乡,说是今晚温度极佳,适合在梦里相约。
不过半分钟,强风裹挟着闪电穿过窗户直扑向时格,时格眼球紧缩,摘下蓝牙耳机:今晚谢谢你的歌,下次还你一首。
好。丁锡的笑,即使是在惊悚的银白闪光下,还是那么温润,这是时格摁灭台灯前一瞬看到的。
Ahead of her bow a doll chain takes form「海岸线前方惊现提线木偶」
歌声到这,丁锡扯下耳机入睡。
暗室静悄悄,闪电开始劈鸣,窗帘卷起又猛地散落。
成功把自己烦得闷哼的禹破边摘下耳机边掀被子,突来的闪鸣让他迅速侧身,手抓着床沿准备起身,手背就附上颤抖的冰凉。
入眼的时格踩着扶梯,脸煞白,好像在下一秒就要倒下。轰的一个猛锤雷声,手背的冰凉往外滑出,禹破整颗心往外吊着,及时抓住时格向后倒的身子。
把人带进被子里,时格虚弱得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禹破将他搂着偎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