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两人一前一后擦过面包屋。
我要讨厌你。走到足球场下方斜坡,月色撒下的银光铺了一路。
我不知道。
时格脚步停住,禹破也止步,站在他的身后。道路两旁的昙花散发出清香,喜爱的觉得怡心,厌恶的觉得刺鼻。
时格保持沉默,禹破启齿:你说的讨厌就像昙花一样,只是一现,对不对?
时格没回答。
像天上挂着的月亮,圆了会缺,缺了会圆,对不对?
时格没回答。
禹破的脸在月光照射下越发冰霜,走到时格面前,咬牙问:你要讨厌我一辈子了吗,这么早就开始吗?
时格想保持沉默,但他突然改变主意,抬眼对上逼问的目光:他们喜欢上了我喜欢的东西,这些东西以后只会留下被我讨厌的价值。
你丫的就一神经病!禹破喷怒火。
时格也生气,怼回去:对,我就病了,中毒了,还莫名肿了,你怎么着吧!
禹破被时格这大动静劈愣了一下,月光镶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变得羽化柔和:我帮你治好不好,用猫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