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汉字,笔画可不少。师傅随手在旁边的A4纸上,信手写了一个楼字。
那就汉字吧。周虞说的时候,竟然有种悲怆的感觉。
那一次刺青,没有人握住他的手,没有人带着哭腔求他:不要刺青了。太疼了。
他一个人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指关节森白紧握住扶手椅,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下落,划过肩头再往下。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一点都不疼,真的!
我都把你刻在心头了,你是不是可以回来了?
手机响了很久,需要接吗?吴川拍了拍盯着木地板沉思的周虞,指了指他留在茶几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闪过一串数字,那是唐楼的号码。
他没有存进去通讯录。
因为,周虞到现在都没有唐楼已经回国的真实感。他的唐楼不会躲着自己,不会若即若离,不会不要他了。
更加不会说......
你说什么?你要去哪里?周虞一下子声音就提高了八度,气急败坏地吼,不是让你等我了?你怎么又跑了?
唐楼在电话那头,也是焦头烂额。系主任刚刚聊到寒假到敦市的野外考察项目,一时兴起就说大家难得凑齐,要不聚个餐?
聚餐,改日不如撞日。当机立断,推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