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南路小吃上的很快,看见那熟悉的美食,陆宏博心中惆怅,竟迟迟不敢下筷子。
“某当年赴京赶考,家中阿娘也为某做了一顿朝食,烧饵块,米线,这些都有。当时年少,不知家饭珍贵,等某金榜题名时,再想尝一尝家菜味道,却已不能。”
陆宏博顿了顿,终是举箸,一口小吃送入口中,闭上眼,似乎看到了理南路的丰盈草木和明润细雨。
故乡啊。
卫明瑞面上也显戚然,他亦是离家几载,与陆宏博不同,他寻觅良久,偌大京城中竟无一家故乡吃食铺。
陆宏博这次吃的很慢,像品茶一般,一小口一小口地用着,似乎要将这味道记在心中。
待用餐完毕,他叫来了小厮,想要见一见做小吃的厨子。
管商就在柜台旁算账,小厮一传话,立刻便走了过去。
唤他那人是一美髯锦衣老者,文雅和蔼,与他话家常一般,问他家在何处,家有何人,因何事到京城。
管商立刻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境况告知了,包括因水灾自己一家流亡至此,又如何被白掌柜赏识,留在这铺子中当主事。
白掌柜人温和厚道,给的月钱也多,每出新菜必定给铺子中伙计都尝一尝,铺子中人人之间相处也和睦。管商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很感激白掌柜,因此溢美之词不要钱一般往外吐。
陆宏博一笑,“这家铺子掌柜倒是个厚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