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瑞道:“不仅厚道,手也很巧,这些朝食铺还有楼上朝食花园的花俏吃食都是她做出来的。”
陆宏博笑了笑,又问管商可知理南路同乡都在何处,日常生计可有保证。
管商将自己知道的几个都说了,和他交好的程永做了大户人家的家仆,便是吴泰等人也在商铺找到了活计。
朝廷的流民抚恤之策很见成效,南部过来的百姓大多已在京城站住了脚,但也只限勉强能吃上口饭。若说生活得不错的,便是凤毛麟角了。
陆宏博自是明白流民表面光鲜背后的凄苦,他眸子闪了闪,忽然萌生了要留下来帮助这些可怜人的想法。
他又问管商可知他的家乡可有遭受水灾,灾情如何。
管商道:“贵人的家乡受灾不重,某离开家乡时听说那里百姓只是日子过得稍微紧了些。”
陆宏博道:“家乡原就富庶,小小水灾,倒是动摇不了根基。”
卫明瑞也笑道:“祭酒家乡必然是人杰地灵的宝地。”
“人杰地灵谈不上,只不过有几个有趣儿的地方。”陆宏博道,“不过某亲族凋零,又多年未回,也不知家乡是否还如当年模样。”
他忽得叹了口气,想回家乡,本也是落叶归根的传统思想影响。如今想想,自己友人多在京城,家乡已无相熟人在。自己想念的不过是家乡的味道罢了,既然能吃上熟悉的米线,那留在哪里不是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