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刚才拿匕首撬锁的样子,估计根本不知箱子里放的什么。

他随手解开手下们的穴道:“你们先让开。”

人纷纷退出去,屋里只剩下赵则年两个人,那个黑衣人左顾右盼的,明显是在找脱身的路。

赵则年忽然觉得自己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么想着,他的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双手背后扬起下巴:“拿掉你的面巾,交代你的身份,我可以饶恕你刚才的所有行为!”

黑衣人不发一言,目射寒光,拔剑招呼过来。

赵则年身体微侧躲开,同时以掌相击,黑衣人往下一蹲,持剑朝他的肚子刺来,他当即一个弓腰往后退去,跟着长腿一伸、一脚踢过来!

黑衣人一脚连着一脚,把屋内的椅子花盆、桌上的茶壶油灯给踢过来,趁赵则年闪身躲避之际,往门口疾奔过去。

赵则年一看,脚用力一勾,把桌子给踢了过去,正好挡住门口!

黑衣人兴许是被逼急了,一个发力长剑一挥,一道白光剑气将桌子劈成两半,他把其中一半用脚踢过来,然后忙不迭地跑出屋外去。

赵则年避开那一半桌子,追出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门外的手下惊慌请罪:“属下失职,请四爷责罚!”

赵则年拍掉衣袖上的灰尘,漫不经心道:“无所谓,不管这个人是谁,若真是看中咱们的箱子,肯定还会再来。”

不来的话更好,少些麻烦。

翌日一大早,吴虑带队前行,一边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