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骑马跟在后面打瞌睡,走没多远,背后传来马蹄声,伴随着较熟悉的声音:“赵公子请留步!”
他勒马停住,看清来人,难掩讶异:“冯公子?”
冯越意一身淡黄修身长袍,头发被风吹乱,微笑道:“难为赵公子还记得我。”
赵则年笑笑,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冯越意无奈叹气:“唉,说来话长。”
赵则年心思流转,问:“冯公子,昨晚你下榻何处?”
冯越意撇嘴,伸手指着来的方向:“别提了!早知道那儿有家客栈,我昨天就多走两步路了,靠着树干睡了一夜,肩膀脖子都又酸又痛!”
说着,他举起拳头敲打肩背。
赵则年盯着他眼下浅浅的青黑,又问:“冯公子这是准备去哪儿?”
冯越意埋眼,看起来很难为情:“赵公子,我有事求你帮忙。”
“请说……”
冯越意脸上显出急怒之色:“怪我年纪轻轻却老眼昏花,竟没看穿落入别人设下的陷阱,以至于受了暗算!”
“哦?”赵则年上下打量他,说道:“冯公子,你看起来并无大碍啊。”
“唉!”冯越意有些灰心:“我中的是毒,看过不少大夫都说毒性难解!是以我有个不情之请,为防那些暗算我的人趁机落井下石,我恳求赵公子允我一路同行,你们这么多人,他们应该会有所顾忌!”
说完,他又急切的加上一句:“赵公子放心,只要我解了毒,绝不会再叨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