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得差不多了,他无声无息地走到门边,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个小洞,静听隔壁屋的动静。

深夜静谧,微风吹拂,带来树叶轻微的沙沙声,听到屋外传来一声轻微响动,接着是他的一个手下在问:“谁?”

赵则年眯起眼睛,透过小洞看到院里一道黑影闪过。

隔壁传来门打开的声音,两个手下持刀慢吞吞地走出来,都一脸警惕,一个看天空,一个看院内。

什么也没发现,他们于是转身往屋里走,这时空中有什么东西飞过,他们便不动了。

赵则年看着掉在地上的俩石子,无声一笑,这手法他也用过多次。

屋里又走出两人,和先前两人不同,他们察觉到同伴的异样,守在门口不肯跨过门槛半步。

子夜将至,赵则年耐心地等待着,只见一道黑影突然腾空而起,并投掷出两颗石子!

他无语扶额,他的手下真是不中用,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也没躲过,被定住了。

来人身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巾,个头尚可,身材纤细修长,像是个年轻男人。

赵则年低头沉思:只来了一个人?

隔壁传来武器打斗声,他打开门悄无声息地走过去,那个黑衣人已制服屋内剩下的几个人,从鞋子里拔出匕首正要把箱子撬开。

赵则年无声冷笑着垂下右手,掌心出现一把亮闪闪的小飞刀,灌注内力扔出去,目标是黑衣人的后脖颈。

黑衣人察觉,身子往左一侧,小飞刀擦着下颚半寸距离的地方过去,直直地插进墙壁中!

赵则年也没盼着能一击即中,敢一个人大半夜里闯进来,绝非一般偷鸡盗狗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