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是因为他觉得我不重要了。他觉得我不重要了,我自己也觉得我不重要了。可是——"
她停了一下,把那只手放下来,重新搁在被面上,"等我被送到医院、缝完针、躺在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我看着天花板忽然就想明白了。"
云沐芊安静地坐在那里,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只是安静地听着。
周雪偏过头来看她,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我以死相逼有什么用呢。他要是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割一百次腕他也不会回头。"
"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从小就是这样,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不想要的谁给也没用,我以前觉得我是他想要的,后来发现不是,现在更不是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平稳,"所以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了。"
云沐芊看着周雪,这显然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但她没急着做什么,只是问:"你手腕上的伤医生怎么说。"
"没伤到主要的,缝了几针,养几个月就好了。"周雪轻轻叹气,"留疤是肯定的,但我不在乎了。留着也挺好,提醒自己别再做这种蠢事。"
这时云沐芊轻轻笑了笑:"这样啊,那秦栖寒给你的礼物,我还需要转交吗。"
她拿起了自己带来的深蓝色丝绒袋,开口处用浅金色的丝带系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周雪看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云沐芊,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什么东西?"
云沐芊伸手把纸袋拿过来,解开丝带,从里面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八音盒。。
"秦栖寒托我带给你的。"她说。
秦栖寒当然没有,可云沐芊还希望利用周雪的感情扳倒她,要是太快就清醒可不好。
反正周雪现在也联系不上秦栖寒,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