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秦栖寒怎么纠缠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次日中午,云沐芊拎着一只精致的纸袋走进了市中心医院住院部。阳光从落地窗外面照进来,在走廊白色的瓷砖地面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几步,在一间单人病房门口停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周雪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病号服,手腕上缠着一圈显眼的白色纱布,从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她的脸色比云沐芊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苍白了不少,原本圆润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去,不过她的精神看起来还行,正侧着头看窗外,手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
云沐芊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周雪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云沐芊脸上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你来了。"
云沐芊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那只纸袋放在床头柜上,"我过来看看你,顺便帮你带个东西。"
周雪的视线落在纸袋上。
没急着问是什么,而是道:
"你倒是这些天看我次数比较多的。"她说,声音有些虚,像是力气还没完全恢复,"我妈昨天来了一趟,哭了一下午,被我打发走了,她说我疯了,但是我没疯。"
"你当然没疯了,是个人都会有情绪崩溃的时候。"
"你知道我为什么割腕吗。"周雪忽然问。
周雪也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了。打了好几个,他一个都没接。后来他助理接了,说他现在不方便。我说那你让他方便了给我回一个,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他说。然后我等了一整夜,他没有回。"
她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腕举起来,在眼前转了转,"然后我坐在浴缸边上,看着那把刀片想了好久。我在想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他不回我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