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
男人薄唇轻启,缓缓开口,金影卫瞬间散开,有条不紊地操练起来。
肖盛彻底僵住,浑身血液倒流,整个人如坠冰窟。
“看到了吗?”季怀鄞语调冷淡,带着不容质疑的强势,“金影卫,只听我的。”
肖盛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刚刚挨了一拳的右眼肿胀发烫,“你这是报复……季怀鄞,你这是在报复我!”
季怀鄞挑眉勾唇,没有否认。
“可是你为什么……你们兄弟三人的关系明明很差!”
男人轻轻啧了一声,在肖盛震惊恐惧的目光下,再次挥拳,“你这废物,也配议论我们兄弟?”
肖盛下意识护住头,却还是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击。
季怀鄞揪着他的衣领,强迫他看向自己,凤目低垂,泛红的薄唇微微勾起一角,“姓肖的,我曾立下过毒誓,我哥受过的委屈,我要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你最好现在就滚回去,告诉肖赫那个老东西,抓紧替你们全家七十五口备好棺材。”
“你…你……我祖父是不会放过你的!”肖盛被打掉了一颗牙,说话时含糊不清,血沫翻飞,“你不会如愿以偿的,我们肖家……是百年世家!我祖父是追随过皇上的功臣!”
“那便睁大你的狗眼瞧好了。”季怀鄞扯唇,唇间溢出一声轻笑,“且看朝堂之上,究竟是你肖家稳坐泰山,还是季家更胜一筹。”
“你们是如何算计我哥的,我便如何搓磨你们,就先拿你这个废物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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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侯府
“欢玉啊,听说侯爷醒了,可是真的?”明太傅放下手头一些事物,跑来侯府问个明白。
“是的义父,府医来看过了,说是恢复得不错,已经没有大碍了。”秦欢玉抿唇笑笑,她领口系得紧,像是怕被别人发现什么似的。
“他在哪儿?”容野眉心紧锁,语气有些冲。
不知怎地,自从姓季的出了事,他便一直开心不起来,做任何事都没有耐心。
“侯爷在静园,诸位随我来吧。”
秦欢玉在前头带路,忽然从拐角冲出来一个小厮,脚步匆匆,一时刹不住车,猛地撞在容野身上。
男人冷不防被撞得身子一歪,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框上,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