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将士们的叫喊声响彻天际。
“肖副使,季二爷来了……”小兵卒匆匆赶来传信。
肖盛有些诧异地挑起眉头,低声呢喃,“这个时候,他怎么会上训练场来?”
话音落地,他便瞧见一道高挑健硕的身影从远处走来,他穿着暗红色的盔甲,腰间没有挂着那把绣春刀。
肖盛顿了顿,有些不情愿地扯动唇角,对着男人勾起笑脸,“季指挥,好久不见,你今日怎么有空来——”
“啪”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巴掌,季怀鄞用了十成的力道。
肖盛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耳一阵嗡鸣,什么都听不清了。
训练场上瞬间寂静无声,尚在训练的金影卫纷纷停下,不知所云,呆呆望着高台上的两个领导者。
“什么情况,指挥使怎么和肖副使打起来了?”
“那可是季二爷,打人还需要理由吗?”
“咱们还练不练……”
窃窃私语声隐隐传来,肖盛一寸寸挪回视线,眼白瞬间染上红色,“季怀鄞……大庭广众之下,你敢打我?”
“听说是你冲进我家,把我大哥带走的?”季怀鄞轻轻转动手腕,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谁给你的胆子,动我家里人?”
“荒谬!”肖盛目眦欲裂,眼底迸发出强烈的不甘,“我是遵太子殿下的命令,逮捕长宁侯,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官职压你一头,就凭长宁侯府一门三功臣,就凭刚刚——我亲自在春满楼抓住了你爹结党营私,拉拢朝臣,准备贪下滦洲赈灾的银子。”
“什么——”
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上了肖盛的眼眶。
“唔!”肖盛闷哼,踉跄着后退,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季怀鄞,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人证物证俱在,岂能冤了你们肖家?”季怀鄞凤眸微眯,眼眸里满是玩味,“况且,依着你的做派,倘若真的冤了你,方才那个拳头你会不还手吗?”
“我——”肖盛顿住,下意识看向训练场上的上千兵卒,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训练!”
他的怒吼声响彻整个训练场,可无一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