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野——!”
明云小脸骤然变得苍白,扶住男人无力下滑的身子。
秦欢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个毛手毛脚的小厮身上。
“不长眼的混帐东西!”走在最后头的秦稂冲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顾及那个小厮年纪不大,到底是没下狠手,“冲撞了容公子,你脑袋不想要了?”
小厮吓破了胆,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朝几位贵人磕头,“对不住,奴才不是有意的,求主子们饶命……”
“还不快去请吴大夫来。”秦欢玉瞥了眼昏迷不醒的男人,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容野被安排到了静园的西厢房内。
吴大夫的指尖在他腕上游走,紧锁的眉心一点点舒展。
“怎么样……他可有事?”坐在床边的明云等不及,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眼底是明晃晃的焦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惧色。
“没什么大事,容公子先前受过伤,头内有淤血,这一撞,反而情况好转了些。”
吴大夫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等容公子醒来,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想起以前的事儿了。”
这话落在明云耳中,成了宣判她和容野关系结束的理由。
“恢复记忆吗……”明云顿了顿,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收紧,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弧度,“那还真是……好事一桩。”
明云从厢房出来时,正巧撞上父亲。
“云儿?”明太傅望着失魂落魄的宝贝女儿,眉头一皱,“你的脸色怎么这般差,是不是容家小子出事了?”
“没……”明云摇摇头,强撑起一抹笑,“大夫说他一切都好。”
闻言,明太傅松了口气,微微颔首,“没伤到头就是万幸。”
明云垂下小脸,长睫遮住眸底的晦暗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