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玉第一次见识到了季怀鄞的可怕。
既不同于季晏礼游刃有余的试探,也不似季惟安那般温柔承托的迁就。
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就像是困兽终于挣脱牢笼,横冲直撞,不知收敛。
“二爷……不要在窗前——”
白嫩的身子贴上窗棂,冰凉的窗框让怀中的女人瑟缩一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身子贴紧。
季怀鄞眸中划过隐晦的笑意,稳稳托着她的身子,力气又重了些。
从床榻滚到桌案,又被抱着到窗前……
秦欢玉住的这间客房不算大,几乎是能试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季怀鄞…你这个衣冠禽兽……你够了!”
骂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秦欢玉终于受不了了,趁着他心思都在别处,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脚踹上他的胸口。
“唔。”季怀鄞不曾对她设防,闷哼一声,倒在床上。
秦欢玉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她跨坐在男人的小腹上,抬手掐住他的喉咙,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余颤,“我叫你停下,你听不懂话吗?”
季怀鄞望着身上的小女人,凤眸清亮,唇角溢出一丝满意的笑,“夫人想在上头,和我直说就是。”
秦欢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强势拽入漩涡。
动情时,还哄着她唤了好几声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
“秦娘子,你可睡了?”
……是盛珩。
秦欢玉瞬间白了小脸,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身上的酥麻酸痒也在此刻消散。
季怀鄞抬起浸着水渍的俊脸,舌尖轻轻舔舐唇上的汁液,他蹙着眉,望向秦欢玉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是九皇子?”
秦欢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忍不住想逃,却被他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二…二爷……”
“方才不是叫夫君吗?”季怀鄞眉心皱得更紧,撑着手臂向上,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唇间,轻轻辗转,“别乱动,欢玉,你也不想让九皇子瞧见你我如今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