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方才不是叫夫君吗

秦欢玉眼圈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原本泛着淡粉色的樱唇也被男人吸成了浆果色,“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拒了季惟安的婚书。”季怀鄞在她耳侧低语,声音沙哑,“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话音落下,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答应你!”

季怀鄞顿住,目光落在小女人身上,勾唇浅笑,“当真?”

“真的……”再不答应,她的腰就生生被折腾断了。

“秦娘子?”盛珩还在门外。

“要应他吗?”季怀鄞轻轻捏着她酸痛的腰胯,眉眼含笑。

客房的门打开,秦欢玉拢紧衣裳,面上挂着不正常的潮红,“郎君有何事寻我?”

“听你屋子里有些动静,怕里头闹鼠,便过来问上一嘴。”盛珩笑吟吟望着她,目光落在她泛着淡淡粉色的脖颈上,眸色渐深,“若无事,我就先告辞了。”

“多谢郎君挂念,我房里无事。”秦欢玉俯身行礼,双腿忍不住发颤。

盛珩深深看了她一眼,浅笑颔首,转身离开。

客房的门被关上,秦欢玉还来不及松口气,又被男人搂进了怀中。

半个时辰过去,客房的门再一次传来响动。

季怀鄞缓步踏出屋子,系好腰上的玉带,才一抬眼,就瞧见了站在走廊里的清瘦男人。

“臣,请郎君安。”季怀鄞垂下眼帘,语气不卑不亢,虽是作揖行礼,但腰板挺得笔直。

下位者不见卑微,上位者不见金贵。

盛珩垂下眼帘,再睁开时,唇角已经勾起了合适的弧度,“深更半夜,怀鄞怎么从秦娘子房里出来了?”

“这话,倒是臣该问您。”季怀鄞抬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大敌将至,郎君不在宫里头等着,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盛珩不语,只是静静望着他,神色淡然。

四目相对,迟迟无言。

“夜深了,郎君早些回去歇息吧。”季怀鄞朝他行了一礼,不等他答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