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秦欢玉衣襟微松,半边领口斜着垂落,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肌肤。
“不闹了,把小胳膊收进来。”秦欢玉抿唇,轻轻躲过怀中婴儿朝自己抓来的小手,唇角漾起温婉的笑,“才多大的年纪,就这般受不了静。”
暖黄的光晕落在她身上,将她衬得愈发白净,在后院折腾了半天,原本梳得齐整的发髻松松垂下来两缕碎发,莲花簪子却稳稳插在发间。
秦欢玉哼着小调,哄怀里的孩子安静睡去,才轻轻将他放进摇床里。
她埋首解开领子上的暗扣,只剩一件桃粉色的里衣,缓步走到窗边,白皙的小手搭在窗沿上,看向关押陈氏父子的柴房,粉唇抿得紧,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她愣神时,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大手搭在窗边,离她的小手只差一寸。
秦欢玉身子瞬间绷紧,刚想开口喊人,就闻见了一丝熟悉的松木香,她顿了顿,小声唤道,“二爷。”
季怀鄞从背后环住她,将她揽入怀中。
他没用多少力气,秦欢玉轻轻松松便转过了身,对上他那双凤目。
两道身子贴得紧,几乎是严丝合缝。
秦欢玉抬眼看他,瞧见他眼下的乌青,心头稍稍松动,“二爷该在青州治水才对,怎么来这儿了?”
“放心不下你。”季怀鄞眼皮子轻轻一颤,瘦削修长的手搭在她腰间,“青州治水本就是个噱头,我不会离开京城。”
秦欢玉沉吟片刻,手掌抵在他胸前,轻轻推他,没推动。
她拧起眉,望着面前身姿颀长的男人,小声开口,“二爷深夜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难免有些不妥。
季怀鄞垂眼看她,呼吸很重,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欢玉,你能不能……别收季惟安的婚书?”
秦欢玉睫羽颤动,怔怔看了他许久,掌心再次用力,将男人推开。
“二爷若是为了这事而来,就请回吧。”秦欢玉走到床边坐下,别过脸去,下了逐客令。
“你真的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