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安吃痛,忍不住挺了下腰身,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几分微妙,似笑非笑地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我就知道二哥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我若不来,二哥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呢。”

季怀鄞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冷冷盯着他,唇角勾起凉薄的弧度,“你猜对了,我正有此意。”

季惟安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慢吞吞开口“二哥,觊觎他人的妻子,可不是君子所为。”

“是谁告诉的你,我是君子?”季怀鄞忍不住冷笑出声,眼底尽是嘲讽,“结局未定,是谁的妻子还说不准呢。”

只要能独占欢玉,他认下小人二字又何妨?

这下,算是彻底踩上了季惟安的底线,他蓦然沉了脸,眸子冷下来,气势竟不比季怀鄞那个杀神弱半分,“二哥此言何意,是打定主意要和我抢了?”

季怀鄞嗤笑,鹰隼般的眸子像是淬了冰,冷冷开口,“欢玉不是摊上的白菜,岂是抢能抢来的?我不过是作为追求者,想对欢玉更好些罢了。”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掩盖不住的火药味儿。

“你们……”秦欢玉生怕兄弟俩打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二爷,嫁给谁,是我自己的主意,三爷待我极好,我也愿意信他一次。”

门下压下来一道高挑的身影,恰巧听见她的话,瞬间僵在原地。

季晏礼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能听见小女人的真情告白。

可惜,不是对自己说的。

听了她的话,季惟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望向她的眼神里是说不出的眷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季晏礼蓦然出声,抬手为这对新人鼓掌,泛着淡淡粉色的薄唇勾起明显的弧度,“我身为大哥,看你们如此,很是欣慰。”

季惟安闻声回眸,瞧见门下的人影,脸色骤变,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秦欢玉,不愿让他瞧见半分。

季晏礼可没有季怀鄞那么好对付,前者耍惯了阴招,比只懂武力压制敌人的莽夫难搞数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