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倒映出男人清隽的容颜,秦欢玉咬住粉唇,有些不敢对上那双含笑的双眸,可那道视线就死死黏在自己身上,碍于规矩,她只能开口,“奴婢见过侯爷……”

“还叫什么侯爷?”季晏礼勾唇,笑意浅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则之好不容易才拿到了聘书,自然是着急求娶的,你们二人好事将近,你也不必再自称奴婢,唤我一声大哥就是。”

秦欢玉浑身一颤,不知怎地,她依稀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来做什么?”季惟安一脸防备的盯着他,不肯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来瞧瞧弟妹罢了。”季晏礼无奈失笑,幽幽叹了口气,仿佛对面的男人是什么不懂礼数斤斤计较的小屁孩一般,“则之,你不必提防着我,既然弟妹做出了选择了,我便就死心了,今日寻过来,是真心来送祝福的。”

季惟安眸中闪过惊疑,挡在秦欢玉身前的手臂还是没有放下。

他不信。

他的阿玉有千般好万般好,季晏礼就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放下?

季晏礼朝着身后示意,温声道,“来的路上,我特意回了趟静园,拿了些东西。”

云祭立马上前,将手里的东西一一塞进秦欢玉掌心,“秦娘子,这是侯府的中馈令牌,还有府上私库的钥匙,这一摞则是侯府近一年来的账册,张嬷嬷会手把手教娘子认账管账。”

话音落地,剩下的季家兄弟俩齐齐变了脸色。

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秦欢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掌心里的物件开始变得灼热,像是烫手山芋一般。

中馈令牌、私库钥匙、和数不清的账册……

这分明是当家主母刚管的琐事,怎么会交到自己手上?

秦欢玉恍惚抬眸,对上一双浸满了偏执疯狂和占有欲的桃花眼。

季晏礼轻轻弯了下眼角,笑意温和,仿佛刚刚的阴郁只是她的幻觉,“怎么了,弟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