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季晏礼眉头皱得更深。
“律…律之……”
季晏礼怔了一瞬,脸色有所缓和。
“这间屋子里有鬼!”秦欢玉飞快朝着那处角落看了一眼,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她从前也是个唯物主义者,可如今这一遭,容不得她不信,“小主子哭闹不止,张嬷嬷和芙蕖安抚不住,只好来找我,我试了许多法子,都不能哄好小主子,他只是望着那处角落,哭得撕心裂肺……”
“我从未遇到过这样子的事情。”秦欢玉顿了顿,小声呢喃,“侯爷,不如寻个术士来,听老人常言,小孩子能看见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屋子里……有鬼?
这还是季晏礼头一次听说这种事,他缓缓侧身,朝着那处角落望去。
不知怎地,他的视线才落到墙角,旁边的窗子忽然被一阵怪风吹开,窗棂随风摇摆,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秦欢玉头皮发麻,不敢再往墙角处多看一眼,抓着襁褓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别怕。”季晏礼回身,环住她的细腰,把她圈进怀中,俊脸上是少有的阴沉,“我从不信鬼神,更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事出必有因,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秦欢玉脸上是茫然,她不解,小声开口,“侯府之中,什么人害得了小主子?”
“兴许是冲着我来的。”季晏礼抿紧薄唇,眼底一片寒芒,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今日,是我的生母……邵氏头七。”
秦欢玉偏头侧目,愣愣看向他,小脸愈发苍白,血色尽无。
“你们在干什么!”
门外忽地响起一声尖叫,秦欢玉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姑娘提着裙子冲进来,高高扬起手,作势要给她一记耳光,“你是从哪来的贱人,我不过离京半年,竟被你给钻了空子!”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人牢牢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