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季晏礼罕见地沉了脸,握在她腕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目光冷得吓人。
“我倒是想问问律之哥想要做什么!”盛月华奋力抽回手,尖锐的指甲对准秦欢玉,声嘶力竭地质问,“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你怀里!”
“季某与郡主非亲非故,不必事事都知会郡主吧?”季晏礼眸色幽深,眸底有暗色涌动。
秦欢玉浑身一僵,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姑娘身份尊贵,连忙抱着孩子从男人怀中退出来,恭敬行礼,“给郡主请安,郡主息怒,奴婢只是四公子的奶娘。”
怀中人毫不犹豫地抽离让季晏礼眉头一皱。
“奶娘?”盛月华嗤笑,眼底嫉色更浓,“你这奶娘当的,当到主子怀里去了?”
“郡主误会了,是四公子情况不对,奴婢心中惶然,不慎崴了脚,侯爷仁善,只是虚扶了一把,绝无他意。”
季晏礼抬起那双桃花眼,黑眸从她脸上划过,瞧她面不改色的扯谎,努力撇清与自己的关系,垂在身子两侧的手用力攥起,青筋尽显。
怀里的婴儿哭声微弱,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让人忍不住揪心。
盛月华顿了顿,许是见这孩子真如秦欢玉口中那般可怜,小脸上的怒意淡了几分,可眼中仍有狐疑,“当真只是崴了脚?”
“是……”
“郡主脚下踩的是长宁侯府的青砖,不是地牢,我在自己家中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还要郡主像抓犯人一样盘问审讯吗?”季晏礼嗓音惫懒又疏淡,眸底的冷冽几乎要化为实质,“郡主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些。”
盛月华愣住,霎时间,泪洇湿了眼眶,她不可置信般开口,“律之哥……我父王那般器重你,你怎能这样与我说话!”
“对誉王,季某无愧于心。”季晏礼淡漠的目光扫向她,唇角几不可察的往下压了半分,“王爷待我的确重视,但从未说过想要招我为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