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芙蕖急得满头大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却又帮不上什么忙,“再这么哭下去,嗓子非得哭坏不可。”
秦欢玉凝眉,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身子止不住发热,脚步虚浮,可她仍旧坚持过来,试图稳住躁动不安的稚童。
季念辞嚎啕大哭,眼泪打湿了脸颊边的锦布,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一处墙角失神。
秦欢玉顿了顿,顺着他的视线,朝着空无一物的墙角望去,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主子。
“啊…啊呜……”季念辞忽然动了,努力朝着墙角伸出小手,等到秦欢玉反应过来时,他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襁褓。
秦欢玉脸色瞬变,捞起他的小身子,三两下将他重新裹回襁褓里,脑袋阵阵发昏。
“秦娘子,你怎么了?”芙蕖察觉出异样,赶忙上来搀扶她,“娘子的脸色好差……”
“不必管我……”秦欢玉声音发抖,带着孩子躲在屏风后头,不敢再让他看那处墙角,“你马上出去找人,让他们搬些东西来,将东边的墙角堵住。”
芙蕖云里雾里,一脸不解,却还是乖乖点了下头,“好,我这就去!”
“等等!”秦欢玉深吸一口气,垂眸看向怀里的婴童,思来想去,还是郑重开口,“去求侯爷,找个术士入府。”
“……是。”
躲在屏风后头,季念辞的哭声竟然真的弱了些,从嚎啕大哭变成小声抽噎。
都说婴儿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孩子望着一处哭闹不止,难不成……侯府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秦欢玉如临大敌,寒意攀上脊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下,她也想哭了。
她只会养娃,不会驱鬼啊!
下一瞬,男人温热的身子贴上她的后背,引得她一阵颤栗,下意识惊呼出声。
“怎么一惊一乍的?”季晏礼微微蹙眉,瞧见她不同寻常的脸色,大手覆上她的额头,俊脸霎时间变得铁青,“你起热了,连自己都顾不好,还偏要来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