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谭渊快马奔来,说话就到了眼前,待其从马上跳下来,便向朱瞻基报告:“小公子,您看的真准,小的去了山头边上,摸过去,看到两个混蛋正在慌慌张张的点燃一些布料树枝,被我从背后制住,捆了放在马背上拉回来了。”
说罢便从马背上取下两个被捆的如同粽子一般的瘦小男子来,掼在地上。紧接着又挑开堵着他们嘴巴的布条。
朱瞻基大喊一声,“不要!”
谭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舌头快速的动了几下,随即便开始浑身抽搐,口鼻流血,倒在地上一会儿便没了呼吸。
谭渊慌了:“小公子。。。。小的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
朱瞻基摇摇头,对谭渊安慰道:“不是你的事儿,他们是将毒药封在蜡丸中,藏在牙齿边上,一旦有机会便咬破蜡丸,避免泄密。”
谭渊将二人仔细的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情况。
谭渊疑惑的问:“这些会是什么人呢?”
朱瞻基笑了笑:“不管是什么人,估计都是奔着我们来的,后头恐怕不会好走。谭叔,把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处理了把。等会儿,我们就进城,去会会这些人。”
朱瞻基趴在客栈二楼的窗沿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郑和站在他身后,轻轻摇着蒲扇,扇来的风都是热的。
“这鬼天气,比京城热多了。”朱瞻基嘟囔了一声,又缩回屋里。
他们一行人昨日傍晚进城,找了这个不起眼的客栈落脚。张玉和谭渊分住左右隔壁,铁炫和杨士奇在楼下喝茶,明面上是行商,暗地里眼睛耳朵都没闲着。
“小公子,”郑和低声道,“荣国公说,今日先歇一歇,明日再出去走动。”
朱瞻基摇摇头:“歇不得。皇爷爷让咱们来,不是来歇凉的。越早摸清底细,越好。”
郑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再劝阻。
用过早饭,朱瞻基换了一身寻常富家小公子的衣裳,由郑和牵着,出了客栈。张玉扮作老仆,远远跟在后面;谭渊则换了短褐,挑着担子扮作货郎,在街对面不紧不慢地走着。铁炫和杨士奇留在客栈,一个管账,一个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