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努了努嘴,看起来还是不愿意。
徐言礼站在床边始终看着许藏月,没戴眼镜,她的脸映在瞳孔,轮廓有一点模糊,却平添几分朦胧的美。
他唇角无意识上勾,“我把粥拿进来喂你?”
一听有人伺候,许藏月马上乐意地冲徐言礼点头。
陆莲依却当即否定了这个做法。
她和丈夫纵然十分疼爱女儿们,可从不溺爱,一些原则上的问题坚决不容许犯错,在礼节教养上更是严格要求。
“人好好的,在床上让人家喂饭像什么话。”陆莲依转头看向徐言礼,“言礼,你也别太惯着她。”
徐言礼垂眸看着床上挨训的人,“平常没这么惯着。”
许藏月看他似笑不笑的好像在嘲笑,她哼哧一声,索性半真半假地污蔑他:“就是,他经常摆长辈架子教育我。”
徐言礼默了默,似乎经过了自我反思,挑了下眉,眼神在问有吗。
没有经常,偶尔一两次是有,许藏月斩钉截铁地强调:“经常。”
两人的互动陆莲依看在眼里,有些摸不透他们俩感情状况到底是怎么样。她也不是非逼着许藏月离婚,只是不想女儿为了这段婚姻委曲求全。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莲依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说:“言礼,你先去吃吧,正好行舟也刚坐上桌。”
丈母娘这么说徐言礼没理由拒绝,顺着应下:“好,我洗漱下。”